“感覺你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溫迎光明正大觀察他的表情。
“沒有不感興趣。”秦恕說。
可是他的神色仍是沉靜的。
她都離得那樣近了,卻連他嘴角上揚的弧度都發現不了。
溫迎一時間沒有出聲。
兩人之間只有細微的呼吸交纏。
秦恕搭在床沿的那只手動了一下,復又停止,他低聲詢問:“你還在嗎?”
“我一直在你旁邊。”
考慮到失明的人可能很容易失去判斷力和安全感,溫迎遲疑著,拉起他的手。
寬大的手掌和她相貼,她將另一只手也覆蓋在他的手背上,感到自己的指腹擦過浮起的青筋,和不甚明顯的疤痕。
“為什么新的身體,也會保留舊的傷疤?”她甚至在他的掌心摸到了繭,是過去前往前線,頻繁使用槍械的緣故。
“我也不知道。”秦恕語氣波瀾不驚,“你不喜歡這些疤痕。”
“沒有。”溫迎搖頭,看向那只手,“就是覺得……”
她卡殼了。
在夢境里拉著她唇齒糾纏的秦恕好似不是面前的人,她突然難以啟齒。
“不好看?”秦恕的聲音響起。
“……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