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繼續發話,倒是他身邊的人開口了,聲音含著譏誚:“看來你同樣打不開那把鑰匙,那么我有理由懷疑,這枚吊墜,實則是你使用不當手段非法得來的。”
“原來在你們眼里我這么有本事,能從永晝艦隊的指揮官那里輕松順走東西,還能讓他把自己的權限也無償交給我。”溫迎說。
其實她完全能猜得到對方下一句要說什么,果不其然,對方緊接著道:“誰知道你是不是用使用什么方法哄騙了他。”
溫迎不想跟他們浪費口舌了,和這些人交談毫無意義,他們只不過是想激怒她,順帶著讓她進行自證,她又不是真的傻瓜,沒必要再聽下去。
然而身后又傳來了一道聲音:“又或者,你這樣膽大包天,是因為攀上了溫司讓嗎。”
她停頓住,轉頭。
大皇子沒有說話,開口的人仍是他身邊的那一個:“這段時間以來,新聞里到處都在宣揚你和他的關系,我對此也是很好奇呢,難道……這樣卑賤的血統,竟然有兩個?”
“如果你覺得攀上他就能夠高枕無憂,那你就錯了,他那樣卑劣的基因,不過是皇室血脈中一個微不足道的污點,我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樣簡……”
話音未落,溫迎快步走過去,揚起手用力地甩了他一巴掌。
對方的臉被打得偏移過去,迅速變得紅腫,像是沒有預料到她會突然還擊,原地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后便暴怒著想要揪住她的衣領。
但他伸出去的手卻被人截住。
來人神色平靜,似乎沒有使用多少力氣,可他卻動彈不得,卻是掙扎腕骨反而傳來越發劇烈的疼痛,像是快要斷了。
“你是誰?”
大皇子危險地瞇了瞇眸,面前的青年出現得突兀,誰也沒有看清他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并且他長相陌生,既不是秦恕手底的副官,也不像溫司讓派過來的侍衛。
溫迎也沒有向他解答疑問的意思,看向在江與隨手底掙扎的人,淡淡道:“阻礙文明進步的從來不是卑微的出身,而是像你這樣頭腦淺薄傲慢的人。”
“你——!”對方用另一只手指著她。
溫迎沒有理會他,轉向大皇子:“任何生命都是平等的,人與人之間同樣如此,太子殿下既然將血統基因奉為圭臬,藐視眾生,就沒想過會有遭到反噬,遭到報應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