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包裝紙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輝,兩個小弟目露垂涎,“老大,好像是真的。”
“這女的一向手腳不干凈,不如讓我倆下去,把那女的拉回來……”
話還沒說完,懸崖下傳來兩道慘叫聲,是盛其禎和瞿明,兩人鬼哭狼嚎著說什么“白蟻劇毒無比”,接著就要借著藤繩往上逃命。
刀疤還沒想好拿到金子后如何分配呢,這兩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反應,叫他心里一陣火大,干脆應了兩個小弟的請求。
“你們下去看看,若是發現那兩個蠢材有獨吞行為,直接解決了。”
割斷對方的繩索,就算摔不死也一時半會逃不掉,有黃金在此,這點子山貨算什么?
何況根本不知道有多少呢,若是不夠分……
刀疤眸色陰暗,在兩個小弟背脊上打轉,右手握緊砍刀,然而兩人下去后也接連發出短促的驚叫,隨后便沒了聲響。
繩索震蕩,明顯是發生了什么。
可崖壁上的植株茂盛,根本瞧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刀疤狐疑道:“怎么回事?”
他倒是不覺得是那兩個弱雞做了手腳,只以為小弟可能見到財寶,起了心思,將繩索往身上一繞,便想下去,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把繩索解開套在了一旁沒吭聲的栓子身上。
刀疤露出陰笑:“你下去看看情況。”
而在樹葉之下,盛其禎雙手染血,眸光冷淡得不像話,在她身側是瞿明,他喘著粗氣,懷里死死抱著一個人,一把匕首插在他懷中人的脖頸上,鮮血噴灑了一身。
兩人都換了繩索,原先的繩索上綁著的是兩個小弟。“瞿叔,冷靜,別忘了其他人的性命,都在我們的一念之間了,這次行動只能成功,一旦失敗,所有人都會死。”
“把他們扔進白蟻穴。”
瞿明老實了一輩子,從沒殺過人,如今已經是六神無主,耳邊傳來女孩干脆利落的命令,她下意識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