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榕一腳踩在我的心口,用力將我踩在腳下。
“說話啊柳靖川。”
“你想做什么?榕榕,我哪里對不起你?”
“你問我你哪里對不起我?”
她認(rèn)真思考了一下。
“沒有。”
不過她一笑。
“我這么做本來就是看不慣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想把你從上面拉下來啊哈哈哈!”
看不慣我,把我拉下來?榕榕告訴我,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要講道理,而現(xiàn)在的她不想講就不講。
我被她關(guān)進(jìn)特制的密室中囚禁起來,每天只有穿上枷鎖才能離開密室,由人看守著走到外面去。
夏朝盈也淪落為了階下囚,她落入榕榕和陸明臺手中后,被二人折磨地幾乎不成人樣。
榕榕帶我去看夏朝盈的下場,夏朝盈滿身臟污地趴在骯臟的地牢中,痛苦絕望地哀求我。
“師父,你救救我,師父......師父,你不是說過你會幫我嗎?師父求你幫幫我吧......”
早知道她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我在心里嘆了口氣,如今的我也沒辦法幫她。
“朝盈,這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你當(dāng)初聽勸,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了......”
“師父......連您都救不了我,還能有誰能救我......”
朝盈絕望地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