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頭似乎抽搐了一下。
“胡言亂語!待回去上刑審問后你就老實了!”
我被帶進一個黑色的房子里,關進刑室,這里看起來還挺干凈,甚至可以說各種東西包括刑具都很新,像沒什么人用過的樣子。
我打量之后問他。
“像我這樣的偷渡者很少嗎?你們這里的秩序可真好。”
幾百億底層居民,要是造反完全有實力推翻他們的統治,沒造反說明被馴化的挺好。
“偷渡?那是什么意思?”
哦我忘了因為文化不一樣,雖然我們用的是同一套語言,但他們這邊好像不管偷渡叫偷渡。
“沒什么?我就是說,擅闖的意思?!?br/>
他用懷疑的目光盯著我,像看什么猴子。
“你說的話為何如此奇怪?或者說,為什么你說話的方式如此跳脫無規矩,完全不像我們這邊的人類女人?!?br/>
“?。靠赡芤驗槲倚尴商昧耍呀浲浺郧皯撌鞘裁礃幼拥牧税??”
他抓住我的手腕,上擼我的袖子。
“你沒有靈魂標記?”
這里的每個人類手腕上都會被打標記,像商品二維碼一樣,是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只要看一眼就能確定他們來自哪里。
“我想辦法去掉了,不行嗎?”
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顯然不相信這東西還是去掉,但又想搞清楚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