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藎待了大概半個小時便離開,走之前克維爾還問了一句,真的不需要抹點藥嗎? 等來的也就是三個字,不需要。
等他走了十幾分鐘,索爾很快就把當年那件事情所有的相關信息全部都給他發了過來。
這件案子算算時間也是比較久遠的案件,遺留下來的證據并不多。 克維爾大致的把這些所有的證據全部看了一遍,看完他只覺得很奇怪。
這些證據里面說,在經歷了叛變以及海盜的入侵之后,要塞里面立馬進行了大規模的洗牌。 以及對每一個地方都著重開始清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們發現了,主機被惡意的輸入了病毒。 這個病毒平時并不會表露在表面上,但是會在暗地里把大部分的數據全部傳導出去。
有人推測,海盜的順利入侵也是因為這個病毒。 于是在他們順藤摸瓜的調查之下,找到了這個病毒的最終溯源者是那位副院長梅映雪。
所有一切的調查都格外順利,沒有出現任何的意外阻攔。 仿佛有人刻意的引導著他們去找到這個人。
在抓捕的時候,對方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姿勢,反而是順其自然的,讓這些人把她抓起來,并且認下了一切罪責。
后面的事情也和他現在聽到的差不多,可是真的沒有人覺得很奇怪?
能待在這里的人多少都是一些老狐貍,不可能看不出來這件事情里面存在這么大的貓膩。
一個真的要投放病毒的人,怎么會這么輕松的抓住,甚至沒有反抗,沒有批判,也沒有為自己的行為做出任何解釋。
就那么沉默的接受所有的命運。 這種草草結案的感覺更像是這位梅映雪,當了誰的替罪羔羊。
而且研究院的人雖然說對待機甲機械一類很敏感,但是像主機這一方面,不一定能那么確切的下手。
一個整天泡在各種機械研究的人,到底是怎么抽出時間來研究這種病毒的?
她能夠一步步走到這個位置,除了本身擁有的天賦,那就是足夠的熱愛。
就拿克維爾自己為例,如果不是因為這些里里外外的事情把他困著,他能一天24小時都呆在研究院里面,研究那些東西。
克維爾想了想給蘇卿安發去了消息,蘇卿安是院長,又在這個地方待了這么長的時間,那她知道的東西肯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