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被反問得啞口無言。最終,她只能皺著眉頭輕輕道:“這……郝妹妹胎相不穩之事,滿宮皆知。
徐太醫縱使醫術再好,也不是大羅神仙,總有意料不到的事。”“如今還是讓郝妹妹平安生產最重要!
”不愧是良妃,三兩句話,就將事揭過去了,還不忘維持她的人設。若是其他人說這種話,很容易被認為跟徐太醫是一伙的。
但誰不知道良妃心地善良,連最低賤的宮人落難了,她都會幫一把。為徐太醫說話,也在情理之中。沈知念冷笑一聲,懶得再搭理她,給唐洛川使了個眼神。
唐洛川提著藥箱,匆匆進了產房。看到唐洛川,徐太醫臉上閃過了一絲異樣。
唐洛川是宸貴妃娘娘的人,他在這里,許多事自己做起來就不方便了。但轉念一想,徐太醫也并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左右以郝貴人的身體狀況,產下皇嗣后,必然會一命嗚呼。他就算什么都不做,良妃娘娘也能得到這個孩子。
徐太醫的面色恢復如常,和唐洛川交流起了郝貴人的身體狀況。唐洛川應付著他。
兩人看起來不像是不同陣營的對手,就像是普通的同僚。產房里,四個穩婆正在為郝貴人接生。
雖然有好幾個有經驗的穩婆在,但她的身體太弱了,又是頭一胎,生起來實在艱難。
郝貴人只感覺自己下身,仿佛被人撕成了兩半,劇烈地痛著,痛得她都快不想活了!
“好痛……真的好痛啊……”郝貴人叫喊到最后,已經沒力氣喊了出來。初兒在旁邊,心疼得滿臉淚水。
她緊緊握著郝貴人的手,道:“小主,堅持!您一定要堅持啊!”“沒娘的孩子很可憐的,您不能讓皇嗣剛生下來,就沒了母親啊!
”聽到這話,郝貴人的身體有了些許力氣,繼續咬著牙配合穩婆的指揮,一陣陣發力。
初兒見自己說的話有用,繼續道:“小主,您是貴人,生下了皇嗣便會封為嬪位了。
”“屆時不僅能成為一宮主位,還能自己撫養孩子,好日子就在前頭向您招手!小主,您一定要堅持住啊!
”怕郝貴人咬到舌頭,初兒塞了一張帕子到她嘴里。郝貴人死死地咬著帕子,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產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