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車笑說:“路上我跟他聊了,他說你那個腿就算了吧,單腳開車,是想表演踢踏舞嗎?”
“他生氣了?”詹信問。
“看著不像,戴著口罩呢,好像是感冒了,挺萎靡的,走路都不得勁兒。”大車說,“但他沒專門叫我,我是剛去給湯妹兒送完早餐,路過你們小區門口的時候碰見他順帶的。”
“行吧,他沒事就行。”
“你倆鬧矛盾了?”大車問。
詹信:“沒有。”
“那你幫我參謀參謀,湯妹兒不想讓我送早餐,是真不想還是假不想啊?”
詹信直接掛斷電話,坐回床上,兀自發著神。
虞爾沒接他電話是因為忙吧,應該不是因為別的什么……
但他又覺得昨晚的夢有些真實得可怕,一閉上眼,就不可控制地想起一些碎片,畫面混亂,但調動的五感很難言語,即便這可能都是幻想。
他突然感覺不妙……
靠,怎么到這種程度了?
詹信蒙住鼻子趕緊沖向桌子抽紙巾,見控制不住流了一手的鼻血,詹信又立馬站直身,轉頭進了衛生間。
小魚望著他離開,一撲騰跳上桌,頑皮抓起紙巾撕咬,尾巴輕飄飄掃過一臺銀色的dv機。
而遠處,火車轟鳴而過,駛向長江大橋。
虞爾看著窗外的江景,熟悉的城市漸漸成了一道剪影,天空與江水都呈現著淡泊的霧色。
他離詹信越來越遠,但他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