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芽沖少年遞去一記哀怨眼神,“我又不懂戰法,你是在取笑我!”
李若卿笑道:“郡主常年受到王爺熏陶,怎會不懂戰法,應該是所學駁雜,忘了戰法名目,一旦進入疆場,幼年時學來的本事就會記起,排兵布陣,領兵殺敵,大寧會多一名巾幗武將。
蘿芽故意生氣道:“好哇,你同他一起欺負我!看我怎么治你!”
兩女扭作一團,一個搔癢,一個求饒,不時傳來歡笑聲。
李桃歌安靜喝著奶茶,含笑不語。
對于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其實不算熟絡,八年來說話共計不超過十句,形容路人。
這一年來熟悉之后,才逐漸讀懂李若卿的聰慧之處,以音律造詣名動京城,善于察言觀色,對于廟堂隱晦知之甚詳,小家碧玉之相而具大家閨秀之風。
話說回來,由李白垚親自帶大的嫡女,怎能是尋常女子。
兩人打鬧完畢,各自整理衣衫。
李桃歌挑眉笑道:“怎么沒聽你談及張燕云呢?妹夫沒給你書信傳情嗎?”
即便有了婚約,李若卿還是面帶嬌羞道:“一封信都沒來過,只差人送了些首飾。”
蘿芽驚訝道:“幾個月以來,沒寫過書信?對了,張燕云是武將,該不會不識字吧?”
李桃歌無奈翻了一記白眼。
張燕云不識字?
經緯韜略,陰謀詭計,是自己琢磨出來的?
一封封陣前密報,由別人講給他聽?
還不如說他不會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