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忘機去而復返,殺了一記回馬槍。
張燕云也沒閑著,親率十八騎沖殺雁南關,在燕云破陣曲中,萬余大軍浩浩蕩蕩奔向關墻。
這一戰(zhàn),不止為己,為國,為公,還要為云帥謀一條活路。
自東庭起家后,燕云十八騎從未敗過。
謫仙人擋路,又有何妨?!
樊慶之目睹瘋了一般的十八騎將士奔向自己,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在親衛(wèi)護送下,狼狽退入關內(nèi)。
反觀天上的一人兩鶴,正在進行近身搏殺,徐忘機仰仗霸道肉身,頻頻發(fā)起攻勢,別看細胳膊細腿,一拳轟出,氣浪激起波紋,與對方接觸后,驚雷般炸開,僅是余威,就震的十八騎將士耳朵嗡嗡作響,肉眼可見到嚇人,這一拳如果落在城墻,恐怕能將萬千墻磚轟成齏粉。
獨孤斯年仍舊是溫吞模樣,拳頭來了用拳擋,腿來了用肘頂,不溫不火,見招拆招,與徐忘機不同,他的拳腿不見聲勢,也沒有任何強勁之處,如同老翁晨練,沉穩(wěn)中難見波瀾。
徐忘機與大傻春在空中來回穿梭,身型快似雷電,快到以至于出現(xiàn)殘影,打著打著,似乎越打越多,幾十個徐忘機和大傻春同時現(xiàn)身,將獨孤斯年團團圍住。
轟然一聲巨響。
徐忘機飛出十丈開外,嬌小身軀劍痕密布,臉頰都掛有一道三寸劍痕。
大傻春鶴喙流淌鮮血,鶴眼有道猙獰劍傷,血流如注,受傷不輕。
獨孤斯年綽號里有個劍字,是實打實的武夫,劍道,乃是通天大道,屬于登仙時最擁擠的一條路,這條路途中的修行者不知幾何,億萬人中殺出,根骨技巧無一不是上上之選。
來到謫仙境,早已悟透了真我劍意,全身無一是劍,無一不是劍。
獨孤斯年收勢低頭,看了眼勢不可擋的十八騎,重新望向徐忘機,詢問道:“故意與張燕云爭吵,又帶著抱撲境的坐騎折返回來偷襲,有意思,若是與你同境的對手,或許會敗在你的虛晃一槍,可惜啊,天人之隔,不是處心積慮就能夠彌補的。
徐忘機擦拭掉嘴角殷紅,沉聲道:“初次與天柱巔峰十仙人交手,果然非同尋常,你的肉身不弱于頂級仙獸血脈,任何招式化繁為簡,返璞歸真自成大道,與你斗,仿佛在與天斗,廣袤無際,不知從何處下手。
獨孤斯年第一次勾勒出笑容說道:“你說的沒錯,從天人境跨入謫仙人,第一步便是與天相融,我為天,天即我,調動天威為我所用,才是人到仙的真正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