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酉族長看著那盲眼術士離開,這才來到了宅子里面孩子恩荷的房間,他看見孩子恩荷一個人躺在窗口下的搖椅上面,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你在這里想什么呢?”西酉族長問孩子恩荷道。
“父親,你來了!我在想那盲眼術士,他和這里滉昉堂中的其他人都不太一樣!”孩子恩荷轉過臉來對著父親西酉族長說道。
“那有什么不一樣的?”父親西酉似乎打趣地問道。
“就是感覺他不像個普通人,我的那幾個朋友,不,是鬼魂,他們在的時候,我常常會感覺到憂郁和怨尤,沒有一絲的歡暢,可是現在好像好多了!”孩子恩荷看著父親西酉回答著。
“他是盲眼術士,游尕族唯一的術士,本來就不是一個普通的人,不過有他在,那些鬼魂一定不會再出現了。你臉上的傷害疼嗎?”父親西酉族長看著孩子恩荷說道。
“不疼了,我未來可是要成為族長的人,不會因為那點傷哭泣的,不過……”孩子回答道。
“不過什么?”西酉族長問道。
“不過現在我想去射箭,和上次一樣,你陪我,我好久都沒有射箭了?”孩子恩荷滿懷喜悅地說道。
此時,西酉族長轉頭看了看窗外,窗外已經漸漸黑了下來。
“明日吧,今天天色已經晚了,明天我可以多陪你玩一會。”西酉族長回答道。
“那說好了,不許反悔!”孩子恩荷天真地說道。
“我曾經也是這里的一族之長,哪有族長說話不算數的道理。對了,母親去哪里了?”西酉族長突然想到了葉綠族長,便又問孩子道。
“母親剛才說她去洗手了!”孩子恩荷回答道。
父親西酉和孩子恩荷正說著話,葉綠從門口走了進來。
“那盲眼術士走了?”葉綠族長開口問道。
“走了,我送他離開的,今日多虧了那盲眼術士,要不是那盲眼術士,我真不知道怎么辦好了!”西酉族長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