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明泰算出這幾天的費用跟酬勞,張冉直接從書包里拿出錢遞過去,“零頭不用找了,你自己買車票回去。”
程明泰接過錢揣進口袋里,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以后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名片上的電話是律師事務所的號碼,張冉隨手接過就放進書包里。
看到她隨意的態度,程明泰什么也沒說,二人繼續前往車站。
所謂的車站連大門也沒有,磚塊砌的圍墻一人多高,空空蕩蕩的停著幾輛大巴車。
張冉把人送上車,轉身就走。
程明泰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透過敞開的窗戶默默地注視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視野中這才收回目光。
回到二層小樓,張冉坐在桌前,掏出書本寫作業。
羅佑娣正忙著做飯,二丫幫她打下手燒火。
因為羅佑娣提前說過,讓工人明天休息一天不用來,他們連晚飯也沒吃,下午很早就收工,各自回家。
所以吃晚飯的時候只有張冉她們幾個。
羅佑娣保持著早睡早起的習慣,帶著孩子很早就睡了。
張冉依舊點著燈,趴在桌子上寫作業。
二丫坐在旁邊陪著她,確定羅佑娣上樓之后,她才突然開口再次詢問服裝廠的事情,“你不是說你請了律師嗎?這都好幾天過去了,解決的怎么樣了?”
“已經解決了。”張冉隨手從書包里拿出廠房的房產證,“以后廠子就是我得了。”
“真的啊!”二丫連忙拿起房產證看了又看,放下房產證疑惑的追問:“她就這么輕易給了?”
聽出二丫誤會了她的意思,張冉解釋:“我說的是廠房,她把廠房都賠給我了,我也不再追究商標使用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