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謝荀和哮天在往黃湖方向靠近之時,還有一道穿著如同鏢師一般的身影,也在往同一個方向靠近。
“誰!?”
那‘鏢師’忽的停下了腳步,眉頭緊鎖的看著不遠處那偷偷摸摸的一人一狗背影。
“該死,黃湖那個老匹夫,究竟是請了多少幫手?”
雖然看不見正面的容貌,但是他可以確定,這一人一狗絕對不是自己人。
隨即他握緊了手中的鐵棍,借著煙霧的掩護,緩緩朝著那一人一狗靠近。
“嗚?”
忽的,一旁的哮天停下了腳步,它聞到了有一股陌生人的味道。
謝荀腳步微微一頓,他也察覺到了身后傳來一絲微不可察的殺氣。
若不是他事先施展了接引了北斗七星之力,都不一定能夠發覺這一殺氣。
“別停,繼續走!”
不過謝荀并沒有停下,反而是傳音哮天,讓它也跟著自己朝前走。
與此同時,內力開始在經脈中疊加,九轉搬山功新構建的兩條經脈中的氣血,也是隱晦的被調動了起來。
一重又一重的勁力也在腿上匯聚。
一重、兩重、三重....
謝荀不斷的疊加崩山八步的威力,隨時準備反擊。
后方試圖偷襲的‘鏢師’見那一人一狗繼續前行,頓時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