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矜言俯身,鼻梁撐著眉目,眼神認真專注。
溫熱的觸感在嘴角一劃而過。
南漓耳根發熱,撞上他的目光,不自覺屏住呼吸。
他擦掉她嘴角的醬汁,坐回座位。
四周似乎有目光在看她們,她低頭,臉頰越來越燙。
她也不知道這個動作對姐弟來說算不算正常。
但她就是覺得不自然。
“阿言,下次不要這么做,這里都是人。”她小聲說。
江衿言在喝飲料視線落在別處,他點點頭,不咸不淡地答應。
“嗯。”
回去的路上,南漓一肚子心事,她看向江衿言,越來越覺得看不透。
“鳶鳶,我是不是該早點告訴江衿言,我們去不了南極。”回到家,南漓在房間里跟林鳶鳶傾訴道,“他和我提這件事,我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電話里,林鳶鳶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早就該說啦,越拖越不好。”
“你在干嘛啊?”
“你說巧不巧,陸馴就住我小區,我回家正好碰到,他沒看見我,我要看看他住幾棟。”
陸馴就是MOON里的頭牌DJ,人如其名。
南漓:“你當心被他當成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