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帝的目光卻如炬一般,緊緊地凝視著眼前的司徒鳳后。
沉默片刻后,她突然開口問道,“阿霽,你對這位木侍郎有何看法?”
司徒鳳后聞言,緩緩抬起眼眸,與靖安帝的視線交匯在一起。
他的眼神平靜如水,宛如一泓清泉,沒有絲毫波瀾。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回答道,“回陛下,臣侍不敢妄議朝中之事?!?br/>
他乃一國君后,能對一個朝臣有什么看法?
靖安帝聽后,眉頭微微一皺,心中不禁涌起一絲不悅,更多的是揮之不去的煩躁。
她看著司徒鳳后那恭敬而疏離的態度,總覺得他似乎在刻意與自己保持距離。
自從司徒鳳后登上鳳君之位后,他對自己這個妻主的態度就變得越來越冷淡,讓靖安帝感到有些失落,還有傷心。
這帝王之位說到底不是她想要的,可如今因為種種原因陰差陽錯的坐在了這個位置上,在未曾選出合適的繼承人之前她是絕不可能退下來的。
她不明白為什么曾經還算恩愛的兩人會走到如今的這般,她已經盡可能的給他最好的一切了。
就連朝中彈劾北境司徒家無戰事卻不交兵權,手握重兵居心不良的奏折她也是壓了一封又一封。
他不喜熱,即便是剛登基那會政事最忙時,她也記得讓內務府給君后的冰塊份額多加兩成,怕被御史知道彈劾,那兩成的冰塊甚至是直接從未央宮的份額中撥出去。
他說在宮中無聊,她也會在忙于朝政時,多抽出時間來陪著他。
讓凰兒每次進宮后,多去看望君后。
聽他說想念家中姊妹,她也從未限制過他們見面。
為什么他還是要對她如此猜疑?
凰兒想要帝位之心在她面前毫不掩飾,她自然是知曉的,也盡可能的為她大開方便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