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辭聽到這話,踏出的腳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好好的,火怎么燒到他身上了?
秉持著惹不起就躲的原則,謝景辭往旁邊挪了點,試圖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而池非嶼面對傅淵襲的斥責,神色沒有一絲變化,他甚至沒有解釋的打算,沉默地望著對方。
傅淵襲最終敗下陣來,慪氣移開視線。
他還記得早上池非嶼跟自己說過的話。
想要,就自己去爭取,沒人有義務一直讓著他。
冷漠的態度讓傅淵襲感到陌生。
從小到大池非嶼游離于人群之外,但待他總是不同的,每次吵架,即使池非嶼嘴上冷言相待,可最先讓步的還是對方。
這一次,傅淵襲以為會和往常一樣,但現實卻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說怨恨池非嶼,那肯定算不上,但總歸不甘心。
一直讓著自己的大哥哥,好像突然變成另一個人,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憤怒雖然有為渝淺溪抱不平,但更多的卻是因為池非嶼不再偏心自己。
謝景辭見剛剛還怒氣沖沖的男主,突然變成斗敗的公雞,大感新奇。
他怎么覺得男主有點怕池非嶼呢,但龍傲天不應該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天下無敵嗎?
說起來,他早就感覺池非嶼和男主的關系有點奇怪,池非嶼那種性子,只對傅淵襲不一般,感覺太過刻意了。
倒不是說池非嶼不能和男主關系好,就是怎么看池非嶼也不像會委曲求全的人。
而池非嶼面對男主,一次次選擇退讓,就像是原文作者怕男主干不過男二,硬給男主塞了一個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