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這種危險的花真的沒問題嗎?”
那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謝景辭現在回想起來才感到后怕,他當時已經發覺到不對勁,但還是來到這里,跟中蠱似的。
“它只在花期有致幻的功效。”池非嶼抬眸遠望,話語中有道不清的情緒,“十五年前我將這些慕海種下,這是他們第一次開花,而且……”
池非嶼微微停頓,似在思考,又似在遲疑,他的聲音很輕,像是下一秒就會隨風飄散,“它們沒有惡意。”
謝景辭張開唇瓣,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望著池非嶼的側顏,明明看不出神情,他卻覺得對方有些哀傷。
心底那點不安淡去,他重新看向盛開的花海,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自從池非嶼來后,這片花海倏然安靜許多。
好像它們不歡迎池非嶼一樣。
謝景辭甩甩腦袋,將這個想法丟出去。
巧合、都是巧合!
下次他絕對不再往這邊跑。
“以后你負責這個花園。”
謝景辭:“?”啊?!
他驟然扭頭,對上池非嶼那雙淺色的眼眸。
“不行不行,我不會養花。”
他完全沒有種植方面的天賦,基本是養什么死什么,仙人掌都沒能幸免,要他掐樹葉還行,讓他養花,這不是在為難他嘛。
池非嶼沒給謝景辭拒絕的機會,“一天澆一次水就行,具體怎么做明天會有人教你。”
謝景辭見此,只好退讓一步,“我養死了,你可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