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醫院的病房內。
趙春梅躺在那里,虛弱地睜開了眼睛,無神地望向了天花板。
昨天晚上她就醒過來了!
曾經那般漂亮的一個女人,現在卻是雙頰凹陷、臉色臘色,宛若蒼老了十歲一般,看上去再也不像那個曾經威風八面的安平縣常務副縣長了。
事實上,現在她也確實不是了,只是市里的一個普通副處級干部罷了。
“趙春梅,我們希望你能站出來,指證趙景春。也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降低對你的懲罰,這件事情你一定要考慮好,千萬不能再走錯路了。”
趙春面前坐著三個人,兩男一女,依舊在苦口婆心地勸著趙春梅。
那是縣紀監委的干部正在做著趙春梅的工作——聽說趙春梅醒過來之后,情況稍微穩定下來,紀監委的人就過來對趙春梅進行動員了。
可惜,趙春梅依舊兩眼無神地望向天花板,一個字都沒說,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的樣子。
紀監委的幾個干部相互間對望了一眼,都無奈地搖了搖頭。今天早上他們就來了,苦口婆心地說了一上午,可趙春梅半個字都沒說,他們也真是沒辦法了。
幾個人只得站起來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崔明偉早已經等候在了那里,皺眉問道,“怎么樣?”
幾個人俱是搖了搖頭,“她什么都不肯說,我們也沒辦法。”
“瑪德,真是冥頑不靈!”
崔明偉憤怒地罵了一句。
他這一次從省里回來,是帶著任務來的,務必要將從趙春梅這里打開突破口,在進行移交走司法程序前,把趙景春的嘴撬開。
可是現在,趙春梅什么都不肯說,事情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