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醒過來,不過,如果她能真的醒過來并且去做證人,那自然是正好不過的了,趙景春再怎樣也無法抵賴了。”
崔明偉嘆口氣道。
“可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啊。趙景春背后的人倒底是什么人?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讓趙景春在里面閉嘴等著他撈人?”
李南星有些郁悶。
“現在就是要把背后這尊大佛牽出來,可惜,趙景春不開口啊。”
崔明偉帶著一絲疲憊地道。
“那些贓款呢不可以給他定罪嗎?”
“現在唯有那些贓款他不開心就不能說明來源,定罪就有些麻煩,并且一旦這案子結了,他背后的人也就查不出來了。瑪德……”
崔明偉罵了句贓話。
“我都替你累。”
李南星嘆口氣。
兩個人又閑聊了幾句,約好了回來吃飯,這才摞下了電話。
站起來走到窗外,望著滿天的繁星,李南星的眼神悠遠而深遂了起來。
“至多還有一個月,這路就要修完了吧?那時候,也快到冬天了。”
李南星嘴里喃喃自語道。
……
第二天,艷陽高照,天兒不錯,但李南星心情卻極為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