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一刻,李南星卻是加速向下一伏,然后整個人伏在了大班桌下面,怒吼了一聲,“去你瑪德!”
沉重至極的大班桌桌面一下被掀了起來,整個桌面豎起,轟地一聲砸在地上。
趙景春一聲痛吼,痛苦至極地靠在了墻上,卻是沉重的桌面直接砸在了他的腳上,登時將一只腳的腳骨粉碎性骨折,而李南星則在這一刻就著勢子,狠狠地推著那個桌面,將沉重的桌面地壓在了趙景春的身上,將他死死地頂在了墻上。
趙景春拼命地抽出手來,想要舉槍向李南星射擊,卻被李南星手疾眼快,一把便將他的手摁在了墻上,抓著他的手拼命地往墻上砸。
“砰……砰……”槍聲響聲,那是趙景春正在徒勞地做著最后的反抗。
兩槍過后,他再也握不住手里的槍,被李南星砸飛出去。
“去你瑪德!”李南星狠狠地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然后隔著桌子,對著趙景春就是一頓瘋狂的輸出,打得趙景春滿臉是血,最后雙手向下垂去,緩緩挫倒。
不過因為有那張桌子架子,他倒不下去,結果就以一個奇怪的姿態靠坐在墻上,艱難地喘息著,睜著血肉模糊的眼睛看著李南星。
“你瑪德,還想殺老子?你也配?”李南星咬牙切齒地罵道。
趙景春看著李南星,沉默著,突然間,他放聲大笑,笑得幾乎連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都死到臨頭了,還笑你瑪個頭啊?”李南星一腳踩著大班桌,同時甩著兩只手,痛罵道。
瑪德,剛才用力過猛,將兩只拳頭的拳面都打破了,同樣也在流血。
“我是在笑,我趙景春這樣的人物,居然折在了你這么一個身份地位與我有若云泥之隔般的小蝦米手里,這倒底是命運的嘲諷,還是我人生的悲哀?”
趙景春窩在墻角處,滿臉是血,狂笑不停地道。
“別他瑪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老天爺派我收你來了。”李南星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不屑地罵道。
“我趙景春,二十二歲入仕,做領導的貼身秘書,三十歲,官至副處,三十五歲,成為全省地級市中最年輕的團委樞記,四十歲,任江北市交通局局長,四十三歲,成為安平縣縣長,四十四歲,接任安縣委樞記,可以說一路騰達,官運亨通,要風有風、要雨得雨,按照這樣的勢頭,五十歲之前,我必能升任正廳,退休之前,至少也是副部級高官。
哪想到,今天我卻陷在了一個小小的安平縣里,折在了你這只螻蟻手中,我真的想不明白,這倒底是為什么?你有什么本事能把我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扯落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