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李樞記,我也沒想到這件事情會鬧得這么大,所以才給你打了這個電話,實在抱歉了?!?br/>
齊遠方碰了一鼻子的灰,卻也只勉強一笑道。
摞下了電話,齊遠方望向了姚洪夫,看著他急迫的眼神,他深深地吸了口氣,“這件事情,已經發酵了,連謝瑩都知道了,我也不太好深趟了?!?br/>
“???縣長,您不管了?你不管,我可是要有麻煩的啊,公安局那邊,已經重新啟動了對宋大浪一案的調查,別的不說,就這一個案子就足夠讓我進去的了。
更何況,還有煽動群眾攻擊政府等等那些事情,那可都是您讓我做的啊,如果您不管我,我可就慘了……”
姚洪夫狂吃了一驚,“豁”地一下站起來叫道。
“慌什么?你冷靜一下。”齊遠方一陣頭痛,怒視了他一眼。
他瑪德,如果姚洪夫要是被逮進去了,在里面亂說話,就說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也是個麻煩事兒,無論如何得幫他一把,要不然的話,這事兒肯定會連累到自己的。
“齊樞記,這事兒您得幫我,一定要幫幫我啊,要不然的話,我真的就徹底完蛋了。如果我要是進去了,那,那我保證不了在他們的嚴刑逼供之下,我倒底會說出什么來……”
姚洪夫咬了咬牙,也豁出去了,盯著齊遠方道。
既然已經各為己利了,那他現在也沒什么顧慮的了,不再拍馬屁叫什么縣長了,而是重新叫回了“齊樞記”。
“你在威脅我?”齊遠方瞇起了眼睛,冷冷地望著他,心下間恚怒不已。
“不是威脅,只是,齊樞記,有些事情,你真得負責!要不然,新星鄉賬面上少的那些錢,您也有份!”
姚洪夫盯著他,直截了當地道。
“姚洪夫!”齊遠方“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了指姚洪夫,不過隨后長出了口氣,“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這件事情,我盡最大可能幫你,但我不能保證你完全沒事?!?br/>
“只要我能保留公職,能不能繼續當這個官都已經無所謂了。所以,我保留公職不進去,這就是我最后的底線!”
姚洪夫緩緩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