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頭兒,你干什么啊?說話就說話,怎么還比比劃劃的呢?”趙艷皺眉想攔下老陳頭,卻被情緒激動的老陳頭兒一把推到了旁邊去。
趙艷也急了,怒聲道,“你要干什么?打人嗎?”
李南星一看矛盾要激化,趕緊攔在了中間,向老陳頭兒笑道,“大叔,我是縣委辦公室綜合科科長,叫李南星。今天我們領導沒來,我帶隊來基層對接調研,進行走訪。
您有什么事兒可以跟我說說,我回去后肯定向領導反映。”
“那我就跟你好好反映反映,你們隨便在社區里挖坑,把我兒子摔成這樣,看看,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兒子,風華正茂的一個年輕人摔成了瘋子,連婚都結不成了,我們老陳家連他瑪香火都斷了,完了你們就賠償三萬塊錢,還是人嗎?
我就問你,你們還是人嗎?”
老陳頭說到激動之處,直接抓住了李南星的衣領子,唾沫紛飛地指著他的鼻子怒吼道。
身后,他那個瘋兒子大概也被現場的氛圍刺激到了,嘴里一個勁兒地嚎叫著,“我要殺人,我要殺人!”
他拼命地掙扎著,嚎叫著,身后的幾個鄰居都有些摁不住他了。
而此刻,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越聚越多,都站在那里指指點點,還不時地有人在起哄。
“現在這些當官兒的,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這些公務員要是死絕了,社會也就太平了。”
“這么年輕就是什么科長,肯定有門子有背景,他會個狗屁啊就當科長?這社會,算是完了。”
各種風言風語甚至是過激的語言,說什么的都有。
“大叔,您別激動,慢慢說,我把情況記下來。”雖然老陳頭刁蠻,甚至揪著他的領口噴了他一臉唾沫星子,可他并沒有在意,而是讓馮志宏把筆記本拿過來,準備記下去。
“光記情況有個屁用?走,你現在就帶著我去你們縣委,找你們領導,給我解決這件事情,必須賠償我兒子,賠償他五百萬。”老陳頭拼命地扯著李南星的領口道。
李南星苦笑了一下,輕拍了拍老陳頭兒的手,“大叔,這件事情得按照程序,一點點地來,不能著急,但我答應你,一定盡快幫你反映上去,聯系相關部門,在最大限度范圍內,幫您解決這個問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