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姚洪夫就已經開著車子來到了縣委大院。
此刻,姚洪夫坐在縣委副樞記齊遠方的辦公室里,有些緊張地低聲道,“齊樞記,我今天來,是有些特殊的事情,我想向您匯報一下。”
“是關于李南星么?”齊遠方坐在椅子里,眼神微冷地望向了姚洪夫。
“確實是關于他的。其實我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但沒想到,那個小子奸滑似鬼,昨天晚上,居然被他擺了一道……”
姚洪夫羞愧難當地將所有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這個小子不好對付,你還是這樣疏乎大意。”齊遠方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是是是,齊樞記,我確實小看他了,沒想到他這樣機警。
宋蘭現在確實沒招,可是她應該已經被送到縣局來了,如果刑偵大隊要是介入的話,可能事情就麻煩了,沒準兒就把我也帶出來,這可是觸犯刑法的事情,到時候,我就怕……”
說到這里,姚洪夫語調已經干澀了起來。
他突然間就有些后悔了,后悔當初不應該聽信齊遠方的話,這樣針對李南星,結果導致現在自己騎虎難下甚至是危在旦夕。
要知道,一旦宋蘭把他招出來,他做為主謀,是肯定要入刑的,到時候,丟了官位是小事,恐怕連公職都保不住了,到最后甚至還要進去踩縫紉機也說不定。
所以,他現在真的是又后悔又害怕。
“怎么,你怕了?”齊遠方看出了他的心思,望向了他,冷冷地問道。
“沒、沒有,有齊樞記在,我怕什么嘛。”姚洪夫咧嘴笑道,可他自己都覺得笑得有些假。
“那就好。”齊遠方面色稍霽,緩緩地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放心吧,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的,宋蘭也絕對不會供出你來的。”
“那就好,那就好。”姚洪夫長舒口氣。
隨后,齊遠方當著他的面兒,拿起了電話,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