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苦老弟啊,你先別急啊?!?br/>
“古有佛祖割肉喂鷹,今有吾苦大師割屁股滅火,所以沒什么好怕的。”瑪德說的一臉認真。
但是在吾苦看來,這廝絕對是在嘲笑自己。
所以吾苦直接拒絕了這個建議。
但是火畢竟是燒在自己身上,疼的也是自己。
片刻的思索之后,吾苦又猶豫起來了。
而我們的瑪德大爺,則是說起了風涼話,反正被燒的也不是他。
至于吾苦為什么被燒這件事兒,自然則是被灑脫的瑪德大爺給拋之腦后了。
“吾苦老弟,你可得考慮清楚了,一會我的力量耗盡,控制不住火勢,火燒到骨頭可就不是割肉那么簡單了?!?br/>
吾苦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要是火勢繼續蔓延的話,燒到前面那個玩意兒的話……”瑪德將頭低了下去,默默地打量了一下吾苦的褲襠。
吾苦咽了咽口水,一時間汗毛直立。
“雖然你是和尚,用不著這玩意兒,但是萬一有一天你想通了,準備還俗了怎么辦?”
瑪德的語氣顯得很苦惱,隨后他猛拍一下腦門,“哎呀!我都忘了!現在科技這么發達,去大醫院玩一圈就行了,你位高權重,國家肯定會給你報銷手術費用的……”
“打麻藥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且做手術的時候,你可得把靈氣壓制住啊,不然普通的手術刀可割不掉你那玩意兒……”
“沒事,吾苦老弟你別太擔心,大家都是哥們兒!放心,我在泰國有條路……”
不得不說,瑪德的持續性語言轟炸,是非常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