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溪亭走了,顧寒笙委屈撲進顧老爺子懷里,抽抽噎噎訴說著自己委屈,老爺子心疼的不行。
自從他強行拆散了溪棠和溪亭之后,引以為傲的兒子就與自己漸行漸遠。
溪棠那孩子有多優秀,他比誰都清楚,雷霆手段,智謀無雙,長相更是萬里挑一,是妻子認定的準兒媳婦。
偏偏有些那樣艷絕驚才的人,有著那般不堪的家世。
溪棠的母族可以是罪犯,也可以籍籍無名,更可以一貧如洗,但唯獨不能是……
如果溪棠還在世的話,溪亭那般同自己說話,她鐵定替自己削他。
可惜……
終究是他對不起溪棠。
那般好的孩子,早早就沒了。
“爺爺我親近哥哥,真的是錯誤的嗎?”顧寒笙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是她被迫離開老宅,以前百試不爽的招式,怎么突然就不靈了呢?
顧老爺子眸色暗了暗,有些無可奈何:“你爸正在氣頭上,笙笙別搭理他。”
顧寒笙睫毛顫了顫,眼底透著光,只是下一秒,她就聽老爺子道:“笙笙先去香山那邊住兩天,對外爺爺就說你生病了。”
爺爺也讓她走?
顧寒笙微微張大嘴巴,眼底怨毒之色,幾乎要凝成實質。
可這么些年扮乖巧習慣了,縱然心有不滿,也不會表現出來。
她僵硬地擠出一抹笑,抱了抱顧老爺子,哽咽道:“我會想爺爺的,每天都會想。”
“乖囡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