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傅辰皓臉色一變再變,跟個調色盤似的,陸悠然無所謂他怎么想,面無表情從他身邊走過。
傅辰皓想抓住她的手腕,很顯然,陸悠然預判了他的預判。
“別犯賤。”陸悠然避開他的觸碰,眼底警告意味十足。
該說的她以前就說清楚,傅辰皓聽不懂人話,一再挑戰她底線,那就別怪她不給他面子了。
望著少女決絕離去的背影,傅辰皓不甘地質問:“為什么?到底為什么?陸悠然為什么避我如蛇蝎?為什么突然討厭我?”
傅辰皓直直看著陸悠然的背影,嘶啞的聲音透著悲涼,他僵直脊背等女孩回頭,可是沒有,從始至終她連腳步都未曾停頓。
心像是被豁出一道口,涼嗖嗖的,一種不屬于這個身體古怪情緒蔓延。
他按住隱隱發疼的心臟,大口大口喘息,才不至于讓自己昏過去。
潛意識里有個聲音告訴,這是你欠她的,得不到原諒是活該?
他欠她的?
傅辰皓迷??粗帐幨幍幕乩?,欠她的,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沒有做???
在兩人離去之后,一臉陰翳的楚凝萱,緩緩從廁所隔間走出來。
她冷著臉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嘴角噙著一抹病態的獰笑。
陸悠然這該死的賤人,搶了屬于她股份不說,還用狐媚子手段勾引顧之恒,現在更是欲擒故縱,吊著與她關系親密的傅辰皓。
她喜歡的和喜歡她的,陸悠然都要橫插一腳?
“賤人?!背孢o拳,力道過大的緣故,引得打石膏的手隱隱發疼。
看著自己裹得像粽子的手,楚凝萱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