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彼此對視一眼,趙勝利趕忙使眼色。
錢征良把張文斌拉出了會議室,兩人在門外。
錢征良對著張文斌小聲說:“張哥,如果他們真的是金桐鎮派出所的,那就擺了明是要打你的臉啊!”
“他金桐鎮的警察,怎么到鳳臥鎮來辦事都不跟你打聲招呼?”
“顯然就沒把你放在眼里嘛!”
“兄弟我向來都是誠信做事,我這水上樂園這么多年了,你什么時候聽說我這里發生過重大的案件了?”
張文斌聽后點點頭,他說:“你這話倒也沒錯,我也就納悶了,他金桐鎮的警察,怎么跟縣里的紀委湊到一塊,來你這里了,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錢征良連忙拉著張文斌的手說:“你先別管他們要干什么,你先要知道,他們這么做就等于是在啪啪打你的臉!”
“這話要是傳出去了,你今后在單位里要怎么過?”
“平時到縣里開會,恐怕有不少人要拿這件事情來涮你啊!”
“這樣一來,你就別想‘進步’了!”
說到這里,錢征良突然想到什么似得,說:“哎,你不是說過段時間就要調任到縣局了嗎?是不是隔壁得到什么風聲,想把你涮下來,她自己頂上去?”
錢征良對張文斌的性格拿捏的非常精準,幾句話下去,就把張文斌的情緒給調動了起來!
很快張文斌就臉色也低沉了下來,他說:“你說的沒錯!”
“不管他們搞什么貓膩,不能讓他們繼續留在這里打我的臉,斷我的前程!”
很快,錢征良和張文斌又回到了辦公室里。
本來面對洪維凱還有些忌憚的張文斌,臉色也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