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蒂小姐微微搖頭。
縱然是面對楚云如此凌厲的質問,她精致美麗的臉龐上,也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異樣。
相反,她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思路,口吻平靜地問道:“楚先生。在你的心中,怎樣的人才算是叛國者?為了自己的利益作出一些選擇,這算叛國嗎?”
“觸犯了國家的利益,就是叛國。”楚云皺眉說道。
“那當年呢?”凱蒂紅唇微張道。“在你所服役的機構作出了一個犧牲你戰友的性命,去維護國家利益的決策時,為什么你選擇了站出來反對?你這樣的行為,又算不算叛國?
還是在你眼里,你戰友的生命,比國家利益更加重要?”
“楚先生,我覺得你這種行為,太過于雙標了。”凱蒂緩緩說道。
楚云聞言,神情微微有些變化。
一時間,他竟有些難以反駁凱蒂。
盡管在他看來,凱蒂是拿捏住了自己的死穴。而且是沒有道理的,甚至可以說是一種畸形的理論。
但此言一出,還真是擠兌得楚云無言以對。
“一碼歸一碼。不可以一概而論。”楚云搖搖頭。
“我覺得就是一回事。”凱蒂小姐輕描淡寫地說道。“蘇老板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做一些改變和決策,我覺得是理所應當的。也是捍衛自身權益最好的選擇。”
“我不覺得這就是一種叛國行為。”凱蒂小姐做最后的總結。“除非,華夏當局能夠改變蘇老板的現狀。如果不行,何必在內心深處給自己加那么多愛國的戲?又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你的邏輯,看似天衣無縫。”
這一次,沒等楚云開口反駁。
蘇明月緩緩放下茶杯,抬眸掃視了凱蒂小姐一眼:“可實際上,你只不過是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你所做的一切決策,都是為你個人在考慮。這或許也是你們柴克爾家族的家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