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過年,正是大霖人家戶拜訪親朋的好時候。
在遲月才回來的時候,宗親府就收到過不少邀請她的請?zhí)?,只可惜那時候她沒在國內(nèi)待多久,就迅速的去了國外求學(xué)。
如今她回國的消息傳開后,各式各樣宴會邀請的帖子紛至沓來。
京都的冬天向來干冷,然而室內(nèi)又溫暖如春日,遲月呼出一口氣,脫下身上的外套遞給侍者后,挽著喬淮的手進(jìn)入宴會廳。
沈靜宗姬站在前面,陸易落后他們兩步,原本按照常理的安排,遲月此時挽著的男伴應(yīng)該是陸易,畢竟遲月和宗姬府一向親近。
但沈靜宗姬出于對之前發(fā)生的一些事的顧忌,有意無意的不愿意兩人太過親近。
這和遲月剛回來的時候,沈靜宗姬想著讓兩人多接觸培養(yǎng)兄妹之情的打算正好相反,在遲月離開的頭半年里,她有時候都會想著,是不是因為自己有意無意的撮合,所以陸易才會起了那樣不堪的心思?
今天的宴會是給傅家老爺子祝壽,傅家門口一片車水馬龍。場面上很是熱鬧。
沈靜宗姬帶著幾個小輩到傅老爺子面前打了個招呼,傅原作為傅家的下一代繼承人,自然陪在傅老爺子身邊。
同陪著傅老爺子身邊的還有傅原那對不靠譜的爹媽,群里的技能真是持久,即使中間隔了一年,遲月仍舊能感覺到蔣蓉投注在自己身上的不喜的審視目光。
和她相比,傅老爺子則要和藹得多,他并沒有見過遲月,但卻在眾多小輩中唯獨對遲月尤其關(guān)注,“月月現(xiàn)在是在伯里斯上學(xué)?”
遲月乖巧的點點頭,“是的?!?br/>
傅老爺子臉上的笑容更甚,拉著遲月又仔細(xì)的說了一會兒話。
周圍的幾人,因為傅老爺子的表現(xiàn)各自的神色都有所不同,蔣蓉臉上的不喜是越發(fā)嚴(yán)重了,沈靜宗姬則是臉上帶笑看不出什么,傅原和站在遲月身邊的喬淮,卻是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什么異常,慣常的風(fēng)度翩翩的樣子。
喬淮臉上不動聲色,目光注視了一會兒一邊的陸易,自從進(jìn)入傅家開始,陸易就一直是這副生人勿近的神色,一路上根本不在意遲月身邊挽著誰,甚至還有意和遲月保持了一段不小的距離。
如今傅老爺子明顯一副看孫媳婦的神態(tài)看著遲月,陸易也跟根本沒看到這一幕似的,半點不在意。
喬淮看了他一會兒之后,慢慢的移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