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傅原說了那番話之后,陸易就時不時的開小差。
宗姬府在京都的東城區,毗鄰皇宮,即使是在近年來低價被炒得越來越離譜的地界,也擁有不小的占地面積。
皇室成員在大霖并沒有受到過多的束縛,沈靜宗姬因為少年時長時間在國外居住的緣故,審美偏西式,連帶著宗姬府的整體風格走的也是西式別墅風。
大霖的國力并不弱于其他國家,國內大多數人審美都偏向中式,其中尤其以世家和皇室成員為甚,所以在這一片古典四合院里,突然冒出一個西式小洋樓,看著還挺顯眼。
作為沈靜宗姬唯一的寶貝兒子,陸易的房間在別墅的最左邊,正對著窗外花園的玫瑰花叢。
清晨,陸易醒來后,睡眼迷朦的看了看窗外的陽光,思維遲鈍了兩三秒之后,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下半身的不適感。
陸易雖然不像圈子里的一些紈绔二代一樣早早的就親身經歷過這些,但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
幾乎是在第一時間,他就反應過來了自己現在是什么情況。
畢竟在之前青春期來臨才發育的時候,他并不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只不過后來觀摩過這事兒是怎么回事之后,那時候的陸易很快就失去了探索這事兒的興趣。
一大早,宗姬府上的傭人就發現小少爺的心情持續低壓。
自從上次傅原說了那番話之后,這已經是陸易連續幾次做這種夢了。
夢里面的女孩子皮膚雪白,力度稍稍重一點,很輕易的就會留下一道紅痕,搞得最后他都束手束腳的,半點不敢由著性子亂來。
他哄著對方什么都做了,但偏偏卻每次都看不清夢里的那張臉,每天早上起來都是一臉的低氣壓。
匆匆到餐廳吃完早飯后,陸易一口氣喝完杯子里的牛奶,吩咐司機開車去學校。
因為陸易臉上神色明顯不好,班上也是一直處于低氣壓狀態,下課時候聲音都不如平時嘈雜。
謝離離轉頭看了陸易一眼,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眉頭皺著,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
想了想,她開口,“陸易,中午一起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