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顧家老宅,顧臨川正洗完澡站在穿衣鏡前,慢條斯理的拿毛巾擦干凈身上的水珠。
他房間就是很常見的青春期男孩子的擺設,但不同的是,顧臨川的臥室要比同齡的男生房間更加整潔許多,每樣東西的擺設都規規整整的一絲不茍,看得出主人估計是有著輕微強迫癥。
顧臨川擦干頭發之后,門口才轉來了一陣規律的敲門聲。
“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西裝三件套,助理模樣的年輕男子,看見顧臨川之后恭敬的打了聲招呼。
“顧少爺,你要調查的兩個小姑娘的資料,全部都在這里了。”
“嗯,知道了。”
他說完之后,看顧臨川沒有什么其他吩咐,過了一會兒就自己退了出去。
等助理走后,顧臨川才猶豫著拆開了其中,寫著遲月名字的那個檔案袋。
他其實也說不清自己此時的感受如何,先選擇遲月的袋子,是不是代表著心里的某種下意識的偏向。
在瀏覽文件之前,顧臨川又想起了白天在游泳館發生的那些事情。
說實話,在謝離離不依不撓的使出這樣拙劣的手段之后,顧臨川心里是有些厭煩的。
他隨著離婚的母親,在顧家這樣的大家族里平安的長到了十七歲,這就決定了他不可能是類似陸易那種,被保護得相對來說很好,看不穿一些小把戲的人。
顧臨川知道謝離離的心思,同時也因為她這樣的心思,而感到有些不快。
有時顧臨川甚至想過,如果他沒有懷疑過謝離離的身份,謝離離真的就是小時候的那個小姑娘,昔日明亮得像是一道光一樣的小姑娘,長大后成了謝離離這樣的性格,他還會不會繼續像前十年那樣對她看重到念念不忘。
想了一會兒之后,顧臨川估計自己大概更多的可能,是盡量報答對方的恩情,然后慢慢疏遠雙方的距離吧。
紙張從袋子中被抽出來,顧臨川開始還能一點一點的看遲月這些年的經歷,慢慢的心跳卻越來越快,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