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王剛在晉京之中安頓下來,陛下賜下的宅子偏僻,仍在修繕之中,桓王也還沒來得及顧問起這樁婚事來。
而紀文德卻是掛念得緊,隱隱約約試探了一番陛下的心思,總算是將事情給確定了下來。
陛下并不在意紀文德嫁給桓王的是哪個女兒。
反正是要聽于旨意,要嫁一個給桓王,免得自個兒的皇威受損,也讓下面的人頗有微詞。
既是如此,紀文德放下心來,回去便與陳氏和紀懷嫣說了。
脖子上還裹著藥的紀懷嫣一聽,欣喜不已,又恢復了平日里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我便知曉,阿爹定然是有法子的,不必嫁給桓王真的是太好了。
”想了想,紀懷嫣又撇了撇嘴,“不過著實是便宜紀枝瑤那野種了,竟然白得了一個王妃的位置!”
紀懷嫣言語之中毫不掩飾對紀枝瑤的厭惡。
年幼時候,那個千嬌百媚的曲姨娘帶著紀枝瑤突然進入了侯府的生活。原本屬于陳氏與她的快樂光景,因為那兩個女人而越來越少。
憑什么一個小野種能得到阿爹的寵愛?紀懷嫣嫉妒死了。
后來曲姨娘死了,小野種也失了寵,紀懷嫣背地里偷著樂呢。
若不是現(xiàn)在情勢所迫,紀懷嫣定然是要叫阿娘隨意給紀枝瑤找個破落戶嫁了才好。
現(xiàn)在竟然還叫小野種嫁了個王爺,雖說落魄,可好歹也是王妃!紀懷嫣咬牙切齒,默默期盼著桓王猥瑣難看。
陳氏喜出望外,直拉著紀懷嫣的小手,開始打算往后的事情,她打算要將紀懷嫣嫁的高高的。
陳氏掩唇笑了下,放心說:“這下子事情解決了,我便放心了,以我家嫣兒的美貌,定然是能嫁給更好的。”陳氏眼眸一斜,“聽聞你最近和五皇子走得很近?”
被戳中心事的紀懷嫣臉頰一紅,忙抽回自己的手來,羞答答看了眼坐在一旁沉思的紀文德,低低“嗯”了一聲,“五皇子確實待我極好。”
陳氏略皺了下眉頭,“五皇子先前那位妻子過世之后,便再未娶,若是看上你,倒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