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橋尖叫一聲,謝知將餐椅一腳踢開,兇狠地將她壓在了地毯上。
粗y的短絨摩擦著喬橋的后背,在她嬌nEnG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泛紅的刮痕,但這點小疼與下身甬道被r0U刃刺入的痛楚b起來不值一提,她疼得甚至被迫屏住了呼x1,因為哪怕是肺葉在x腔中的稍稍擴張,都會牽動已經繃緊到極限的神經。
“好多了。”
淌出的血Ye如同一塊鮮紅的小島在深褐sE的地毯上慢慢擴張著,謝知臉上脖頸上全是冷汗,但表情卻前所未有的愉悅:“有點軟了,你等一等,一會兒就好。”
他說的是埋在喬橋T內的東西,餐刀貫掌的痛楚將瀕臨SJiNg的快感y生生壓下去,yjIng都有些萎靡不振,但這種狀態(tài)也僅僅持續(xù)了一小會兒。
喬橋閉著眼睛,感受著它在T內漸漸脹大,重新B0起。
先前的主動和盲目自信,此時此刻全變成了套在她脖子上的枷鎖。
“這次我慢一點。”謝知低聲笑著,“你想快些也可以,剛才那樣主動我就很喜歡。不過我這狀態(tài),想讓我S得拿出十成十的本事了。”
“……”
他這下不急了,有閑心仔細欣賞喬橋的表情,少nV一副不愿接受現(xiàn)實的樣子,閉著眼睛不肯看他,只有嘴唇動了動。
“你說什么?”
謝知湊近一點,臉挨著臉,彼此皮膚散發(fā)的溫度都感受到。
“不值得……”
聲音輕微,好像聲帶都沒震動,僅僅靠呼氣說出的這三個字。
“你錯了。”謝知稍微退出去一點,繼而又重重挺入,“我真正擁有的人生很短,但這是為數(shù)不多的,很值得的一件事。”
“會失血……”
“我知道。”謝知僅用完好的右手固定喬橋的腰,“只要不把餐刀拔出來,失血量還是可以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