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遙最近有些心不在焉,某天他從公司回來,男人比往日更加兇猛地干他、親吻他,等到他精疲力盡、昏昏沉沉的時候,男人從后面輕輕抱住他,說,老婆別去上班了吧,我養你啊。
那時候他實在太累,沒來得及回應就睡著了。接下來幾天,男人都沒再提過那件事,讓霧遙懷疑那是不是他的太累產生的幻覺呢?但即使如此,霧遙還是心神不寧起來。
不上班……嗎?其實霧遙也不清楚,他為什么要去工作。他沒有家人要贍養,對生活也是得過且過的態度。
上學的時候認真學習、考一份好成績,然后出來社會找一份好工作,大家都是這么做的,他只是不想……被眾人拋棄,也跟著隨波逐流罷了。
但是男人出現后,一切都不一樣了,平庸的生活染上了彩色,貧瘠的人生被愛意滋養,男人的愛太濃太熱烈了,讓他覺得暖洋洋的、好舒服,舒服到他想一直一直沉浸在愛意,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享受男人的寵愛了。
但是……這是正確的嗎?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說到底,為什么關于我和老公以前的記憶,都很模糊呢……一旦霧遙產生懷疑不安,他腹部的淫紋便會發亮,悄然修改他的意識,將一切的懷疑和不安變作理所當然。
霧遙搖搖頭,把一切雜亂的思緒拋開,總之、總之,就這樣吧,保持現狀吧!
然而男人總能出乎他的意料。
這天,霧遙裹著浴袍從浴室出來——接下來他要像往常一樣迎接一場性愛,他的身軀已經為接下來的想象而泛紅著情動了,底下那朵肉花也翕動著開始癢了。
然而到了床上,男人卻突然拿出了一枚戒指,霧遙一下子被他手中的戒指吸引了,那枚戒指通體閃著低調的銀華,轉動時溢出像星點一樣的碎金,并不奢華,是很簡潔大方的款式,霧遙很喜歡,只是……這枚戒指是不是有些小了?
男人一笑,分開霧遙的腿,將他的雙腿扛在肩上,這個姿勢讓霧遙嫩紅的肉花徹底暴露在他眼前,男人撥開小陰唇,手指指尖在小陰唇的縫隙間曖昧滑動著,他聲音壓低蠱惑:“想要嗎?
霧遙發出哼哼唧唧的小小呻吟,明顯很受用他的服侍,他尚未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只是矜持地點了點頭:“嗯~……”
然而下一瞬,他的瞳孔驟縮,肉花傳來恐怖的疼痛,具備了最多最敏感神經的陰蒂被狠狠穿刺了!
“呀啊啊啊啊啊!!”霧遙眼淚瘋狂滾落,疼得不停顫抖,他全身都在抖,好痛、好痛!
他想要逃,但疼痛讓他的身軀沒有任何力氣,甚至微微一動,都會牽扯到陰蒂,加深他的痛感。
“為……為什……”霧遙朦朧著淚眼去看男人,男人愛憐地擦去他的淚,托起霧遙的屁股,讓霧遙能清晰看到自己的私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