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正處春夏之交的好時節,微風輕拂,既不濕冷,也不燥熱。
一具雪白的軀體在隨風飄動的茜色紗幔后若隱若現。
葉玨穿過漫長曲折的回廊,走到亭前便看見這副景象。
拂開紗幔,原是那看似清冷實則淫蕩的道子纖腰款擺,正以軟紅的雌穴去含身下人粗壯的陽物,唇邊溢出嗚嗚嗯嗯的呻吟。
似是發現了來人,身下人的動作陡然加快,干得道子忍不住驚叫起來,腰也失了力氣,倒伏下去,背后皮肉浮現出脊骨形狀漂亮的凸起。
葉玨撫上他的背,尋到尾椎骨重重按揉,使江白月刺激更甚,渾身如過電一般顫抖起來,身下裴聆仍在他不斷痙攣的穴中快速抽插,啪聲水聲連成一串且越來越快,直直將他送上了高潮,涌出的大量液體打濕兩人結合處的恥毛,前端也射出濁液涂了滿腹。
“呃——啊啊...停...慢點...唔!”
江白月處在高潮后的不應期,難受得仰起頭,如一只折頸的鶴。但裴聆這黑花不僅沒有放慢動作,反而一個深頂將陽物貫入宮口,與其內軟肉緩緩廝磨。
葉玨伸出舌尖舔去江白月臉頰上的淚水,隨后與他短暫地交換了一個吻,便一手掐著他的腰一手沾了交合處淫液往后穴探去。
裴聆看他一眼,說:“你倒是回來的夠快。”
葉玨微微一笑,下巴抵在江白月肩上,輕輕啄吻他的頸項,兩指熟練地開拓腸道,不一會兒就將它弄得吐水,穴口一張一合,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吃什么,前穴也顫顫巍巍地收緊了。
“唔”裴聆拍拍江白月的臀,“放松點,道長。”又來來回回地在穴內插弄了幾下,便將精水灌進了胞宮。
“阿月想我嗎?”葉玨撒嬌似的用額頭蹭了蹭道子的臉頰,雙手托住他的大腿把他從裴聆身上抱到自己懷中,雌穴里的濁液淅淅瀝瀝地流了出來,沾在藏劍金黃色的衣擺上。
江白月仍在欲望的余韻里,兀自低頭喘息著,葉玨沒等到回答,恨恨地將性器捅進了他的后穴,掐著他的腰大力進出起來。
一連幾天沉淪情事的道子沒了力氣,趴在絨毯上,兩腿大開承受著身后藏劍弟子的肏干。葉玨一邊肏他,一邊低頭親吻他的背脊,留下一個個齒痕紅印。
裴聆在旁看了半天,心里猶覺不爽。看著江白月布滿欲色的面容,視線在他微張的紅潤嘴唇上來回巡梭,下身又重新硬得發疼。
自察覺到葉玨的到來,江白月便明白這場情事不會輕易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