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琰如畜牲一般頂胯狠干著身上道子,一邊嘴里還不停說著一些淫詞浪語,活脫脫一軍痞模樣。
柳千鋒指尖緩緩撫摸至江白月小腹,薄薄一層肌肉被身體里一根蠻橫的性器頂起,不復原來形狀。他尋至被頂起的一點輕輕摁壓,果不其然聽見道子崩潰般的呻吟。
“啊啊…不要!嗯…好難受……”
燕琰放慢了速度,性器在江白月體內緩緩攪動,狀似安撫地親吻道子汗濕的鬢發,在他耳邊輕輕說道:“道長也伺候伺候千鋒兄如何?用你上面這張小嘴……”
穴中癢意因燕琰停下卷土重來,江白月意識不甚清晰,只得扭腰擺胯去蹭動體內陽物,希望它像之前那樣狠狠肏他。
柳千鋒看他一臉媚態更覺口干舌燥,在燕琰戲謔的目光下緩緩解開腰帶,將性物遞到他嘴邊。
道長嘴唇微張,順從地含住了膨脹的柱頭,舌頭沿著柱身舔弄起來。
與此同時,埋于身下的性物也抽動起來,將他干得雙眼翻白,只能從喉嚨里擠出悶悶的嗚聲,含不住的唾液濡濕了整個下頦。
柳千鋒垂著眼凝視道子淫靡的面容,含住性器的小口又軟又濕,軟舌不斷攪動撩撥其上突起跳動的筋絡。他不禁深深呼吸,三指扣住江白月的下巴,加快在他口中抽動的速度。
“哈……道長…有多少人這樣干過你?”
他本并無立場質問。即使柳千鋒一片思慕之心,卻從未將心緒告知,只是往往無意間于窗邊佇停,遙望那一輪皎皎明月,腦海中便浮現道子容顏。
但他見江白月一副任君采擷來者不拒的樣子,仍是心下不忿。柳千鋒并不能理清現下他對江白月是何種感情,索性也不再去想,只雙目微闔,享受著道子唇舌的侍弄。
過了一會兒猶覺不盡興,抽出性物,一手往兩人下身交合處探去。
燕琰順勢將坐在他身上的道子雙腿掰得更開,涂滿淫液的熟紅穴口清晰可見,被一根紫紅色巨物撐開,不斷來回捅弄,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
柳千鋒握住他的前端,將自己昂揚的性器與他的一同磨蹭。
快感在道子身體中聚集,再一次攀至頂峰,此時燕琰也將陽物頂入宮口,抵著他敏感的穴心灌射陽精。
“啊、啊…嗚…好滿……”江白月嘴里胡亂叫著,全然不知自己脫口而出的是什么,劍術、道法仿佛都已經離他遠去了。此刻他仙風道骨全無,只是一具被欲望驅使的軀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