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戰(zhàn)歌笑道:“烽兒,伯父從沒有這樣想過你。只是,我與你父親,還有兩位叔叔以后要走的路,會很危險,為之身死的可能性很大。
你與小莜,是我們唯一的后人,總要給我們留點香火。你們?nèi)羰且哺鍪铝耍覀兾逍值軄淼竭@世上一遭,就真的什么也留不下了。”
展烽搖頭道:“既如此,那就讓小莜離開。我不會走的。我從小沒了娘,我不能再失去爹。若真有出事的那一天,我也要和爹死在一起。那柳毅說我沒有其父之風(fēng),是他看錯了我!
我只是看他不順眼而已!終有一天,我會讓他知道,虎父無犬子!”
展映哈哈一笑,道:“大哥,就讓烽兒留下吧。他已是個大人了,多經(jīng)歷一些,對他也是有好處的。危險之說,與修行者而言,何處沒有呢?
烽兒,你留下可以,但以后脾性可要收斂一些。”
展烽驚喜道:“爹,我會的!我保證,絕對不會壞了爹和叔伯們的籌謀。”
展映滿意一笑。
尹戰(zhàn)歌苦笑一聲,看向尹莜。
尹莜撇嘴道:“爹,您別看我了,從小我就比展烽膽大,他都留下了,我更沒理由躲出去了。”
展烽沒好氣的說道:“我哪次膽小,都是因為不想看到你受到傷害而已。”
“那你就擋在我前頭,別拉著我一起跑嘛!”尹莜揶揄笑道。
展烽:“……”
……
進入天霜森林的蕭易,并沒有想到自己路遇的一幫人身上,竟然還有這些故事。
他更沒想到,這些人竟然膽肥的想要以他為跳板,繼而有所籌謀……
天霜森林里,蕭易腳踩著成片的天霜草,目光掃視著周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