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引休一直沒有說話,李清白覺得自己又有些魯莽了,她笑了笑,“宋老師,那天的事根本不怪你,是我倒霉,碰到了變態(tài),但是好在救我的人很快就來了。”
她說的輕松,仿佛把前幾天做噩夢后的事情全部遺忘了一樣,只記住一些讓自己開心的事情。
宋引休這幾天x腔內(nèi)的酸楚終于膨脹的溢了出來,他不想去想任何問題,猛地一把抱住了身前的人,雙手緊緊環(huán)住她的腰,在李清白耳邊的呼x1急促。
李清白被這動作嚇得顫抖了一下,頭腦有些發(fā)愣,卻還是反抱住了宋引休,把手臂也環(huán)在了那腰上。
“宋老師……”
她叫了一聲,“別抱的這么緊,肋骨有些疼。”
懷里那人微微松了些力,卻還是不肯放開李清白。
“……”
要抱到什么時候。
李清白看著頭頂已經(jīng)泛h的樹葉,那葉子搖搖yu墜,過了一會終于支撐不住,掉了下來,輕飄飄的落在了宋引休身后的空位上。
她有些愣怔的看著那片葉子,緊貼著宋引休的x膛傳來陣陣暖意,把李清白發(fā)冷的身子捂暖。
雖然很舒服,可這是別人的未婚夫。
在李清白有些沉溺在這懷中時,想到這件事,眼神黯淡下去,輕拍了一下宋引休的后背,“宋老師,放開我吧。”
那人沒說話,不給任何回應(yīng),只是抱著的手再次用力,仿佛要把李清白嵌入身T一般。
李清白在他懷中難耐的很,有些小聲的說道,“這么抱著不舒服,放開我好不好,身T好疼。”
就算宋引休有多不舍,聽到這句話后還是立刻松開了她,有些緊張的問道,“哪里疼,我去叫醫(yī)生。”
他眼中再無其他,只有身前的人,雙手握住她的肩膀,但卻沒有用多大的力氣,怕又弄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