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我從跟他的交談中大概知道了,他日懷孕我母親的時候也還是在跟我差不多的年紀,甚至還小些,這話聽起來有些驚世駭俗。
他說我父親那里不行,碰上了同村剛放暑假回來的他,看上了他年紀小體格壯,健康干凈,就付了八千塊錢,叫他給我母親下了個種。
楊戰說剛開始的時候,我爸媽還是算著日子來,到排卵期了打炮射精。后來我媽上癮了,天天偷跑著來,一肚子精水回去。我爸發現了,大吵了一架,安靜了好些日子。
再后來的一天,神使鬼差的,我爸竟也跟著一起來了。
我爸就那樣看著一個初中生頂著驚世駭俗的雞巴,把自己老婆干得欲仙欲死,潮水噴了滿床鋪,一邊流淚一邊握緊了拳頭,最后竟也高潮了,不舉的雞巴竟翹了起來,射出了稀稀落落的精液。
但是一切都晚了,那天晚上回去我媽就受到了醫生的恭喜。
我就是這么把你日出來的,他說。
楊戰對我倒也毫不避諱,或許他性格就是這樣,有一說一,實事求是,從不拐彎抹角。又或許他從沒養過兒子,那他說話當兄弟一樣了。
我這幾天日日回想著他描述的一切,此刻盯著他胯下駭人的大包,便幻想著自己是怎么從那里被他射出來的,莫名戳到了我的敏感點,一下子咬著牙射了出來,褲襠濕了一片。
緊接著麝香的氣息飄來。
我有些欲蓋彌彰的擋著,然而楊戰的鼻頭卻微不可見的動了動。作為一個射精比我射尿次數都多的男人,又是一個有著敏銳觀察力的特種兵,他當然不可能沒發現發生了什么。
在我還不知道怎么解釋的時候,楊戰先開了口,
“到了你叔叔那兒以后,吃飯多吃點,瞧你瘦的。年輕人火氣旺,多擼點兒沒事,身體也得跟得上才行?!?br/>
被他蒼鷹一般銳利的眼神盯著,我的羞愧無處遁形,只能輕輕頷首不敢直視。
楊戰見我這樣唯唯諾諾的卻火了起來,粗長的手指在我面前叩了叩,“能不能好好說話!男子漢嘛,說話蚊子似的誰能聽見,嗯,楊俊元?”
“唔……”被冠以新的姓氏就像貼上了全新的標章,一個“楊”字讓我臉色一紅,但想起昔日那病鬼似的還整日對我拳打腳踢的父親,我欣然接受了這個稱謂。
一路的沉默,下了火車,又下了公車,我靜靜跟在親爹的后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