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厚臉皮地在高家住了下來。
沒有主動聯絡旭桓哥的方法、也等不到旭桓哥的消息的我,只能就這樣厚臉皮地住了下來。
高允然好幾次想帶我去醫院做產檢,但我始終不肯,只因為我害怕,去了就會被其他人發現孩子的父親的真實身分。
一旦被知道這個孩子不是高允然親生的,是不是就不會被允許誕生在這個世界上?
我不敢去設想那樣的後果,盡管高允然再三向我保證孩子會平安無事,我還是不敢賭。
這是我和旭桓哥的孩子,我想傾盡一切去守護他。
明知道這樣對不起高允然,我還是無法放棄肚子里的小生命。
那是當時的我,和旭桓哥之間僅存的聯系。
而隨著懷孕到了後期,不舒服的癥狀也愈來愈明顯之後,我終於不得不妥協,辭去了工作在高家好好休養。
待在高家的時間變長,對於他家人投S而來的視線也就更敏感。
和從前那種略帶鄙視的目光不同──這一回我感受到的,是一種懷疑、不諒解的眼神。
我知道的,在他們眼里,我非常奇怪。訂下了婚約,卻不肯結婚;懷了孩子,卻不肯去產檢。
或許是看在高允然的份上,他們還是盡可能如從前那樣對待我,但我還是感覺得出來,有什麼已經悄悄改變。
過沒多久,某天晚上,高允然因為要加班會b較晚回來,所以讓我先睡覺。
然而,不曉得為什麼,我翻來覆去都睡不著,就這樣不曉得過了多久,忽然聽見樓下有些許動靜,想著應該是高允然回來了,既然還沒睡著就去迎接他吧等等的,我便下了床,開門走出去。
出乎意料地,我發現樓下除了高允然以外,他的爸媽也在,似乎在談什麼重要的事情。
直覺告訴我和我有關,我下意識地躲到墻邊,屏住氣息,偷偷聽他們在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