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陳安晏倒是還提到了一件事。
在他看來,這第一批醫學生既然都是各地衙門推舉,那極有可能本身就有一定的醫術,甚至在當地已經有些名聲。
若是再從最基礎的部分詳細講解,說不定反而會讓他們輕視。
再加上這些醫學生本身的醫術想來都各有高低,在授課的時候,是否要將這部分因素考慮在里面。
這一次薛同光聽了,卻是皺起了眉,顯然,他似乎并不認同陳安晏的這個看法。
薛家這么多年一直都在傳承醫術,所以,若是論傳授醫術的水準,別說是在杭州,就算是在整個浙江都是首屈一指。
而這最重要的就是他們對于醫術的較高要求。
在他們看來,醫術是用于治病救人,自然千萬不可馬虎。
所以,就算是最基礎的醫理,薛家都從不大意。
而且,他們的確考慮過這些醫學生本身就有一定的醫術。
但在他們看來,還是有必要從最基礎的開始講解。
只是,陳安晏的擔憂也不無道理。
畢竟,不管在哪一行,素來都是以實力為尊,若是在短時間里薛家都以教授基礎醫理為主,恐怕會受到那些醫學生的輕視。
這時候,一旁的薛啟明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說道:“要不讓啟堂去給他們授課,啟堂怎么說也是太醫院的太醫,有這樣的身份在,就算是講授的是最基礎的醫理,想來也無人敢輕視!
薛啟堂聽了,卻是連忙擺了
擺手,說道:“不可不可,再過幾日完就要陪陳公子去京城了,時間上根本就不允許!”
其實,這薛啟堂還有一點沒有說,那就是讓他鉆研醫術不是問題,但若是請他開堂授課,這并非他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