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德榮跟其他官員不同,他向來潔身自好,就算是在入仕之前,也從未去過青樓。
所以他實在說不出“宿娼”二字,無奈之下,只能用尋歡作樂代替。
其實他對于如今朝中官員的這種風氣頗為不屑,有眾人皆醉我獨醒之勢。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沒有能力改變這種現狀,他能做的,只能是不隨波逐流而已。
在聽到宇文德榮這么說了之后,單文柏他們也算是松了口氣。
雖然將此案放到三司會審一起審理,聽起來好像很嚴重,但怎么說刑部尚書也是他們的人,最壞的情況也不過是按照大梁律例杖刑六十。
但是他們在這段時間里,可以利用齊太后的關系,上下疏通,務求將此事大事化小!
所以再怎么樣也比直接在這朝堂之上被判罪要好得多!
因此單文柏他們對宇文德榮也滿是感激之意。
李文棟當然也能猜到宇文德榮的意圖,不過他也很清楚,若是此刻在朝堂之上強行對單文柏他們發難,恐怕會加劇雙方的矛盾。
只是如今他們跟齊太后他們一樣,并沒有做好正面對抗的準備。
所以李文棟也只能說道:“就依大學士的意思,三司會審之時就將此案跟另外兩起案子一起審理!”
而李彧在這個時候也終于反應過來了,正是因為單修之前曾經宿娼,所以單文柏他們才會如此緊張。
他也十分懊惱,自己竟然在這個時候才想起還有此事。
不過如今既然宇文大學士已經發話,將此案放在三司會審一起審理,而李文棟也已經同意,自己也沒有辦法再改變這個結果。
李彧看了看下方的陳安晏,看他的表情,似乎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果。
在陳安晏看來,單文柏在朝中經營這么多年,就算自己咬著不放,對方也很難會因此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