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憶略有幾分頭疼的抬手扶額。
她說:“我自己便是醫者,我身體如何,我很清楚,方才服下了藥,此刻進食是為不妥。”
她這么一說,雪吟霜和明月這才放心了下來。
三個人誰也未曾深入的去暢聊,也知道不是時候。
明月很會照顧人,片刻的功夫就端粥端飯,木憶有些不自在的皺眉。
受不了明月這般照顧。
她雖然情緒穩定,看上去像是并無大礙。
但臉色蒼白,還是有些憔悴的。
到了午時,木憶忽然間整理行囊,到隔壁房間去,對著正在屋里用飯菜的雪吟霜和明月開口:“時辰不早,該是時候啟程了。”
雪吟霜和明月大睜眼。
“木木,現在天色已晚,加上你身子不便,如何能受得了這舟車勞頓知苦?”
“對啊,你大著肚子,可是不曾休息好幾日了。”
木憶板著小臉:“沒時間了,我這幾日脈象不對,許是連夜趕路的緣故。”
“夜里也總是頻頻腹痛,有早產的跡象……”
雪吟霜手里的饅頭掉在桌上。
明月當下丟了筷子。
“好,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