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大著膽子將這些話都說了出來。
他說完,一下子就覺得口干舌燥,立刻給身旁的右丞相使了個眼色。
這二人配合的早已經無比默契,他就只是使了個眼色,右丞相立刻就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
他從畫像堆里拿出來一張看上去十分絕美的女子圖,那畫上的女子穿著一些輕紗白裙。
手中拿著一面折扇,扇子半掩著面頰,整個人瞧上去隱約竟有幾分飄然朦朧的美感。
右丞相覺得自己眼光很好,這幅畫像一定能夠吸引到陛下。
然而,他二人費力的在這里擺弄著。
那高坐上的陛下竟是垂著眼眸,眼皮也未曾掀開,他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容,似乎是在想其他事情。
完全是一副昏昏欲睡,已經游神遠方的模樣。
右丞相不甘心,將手里的畫像往前遞上去幾分。
“陛下可要看看?這女子長得當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您瞧瞧這白衣紗裙穿在她身上,身姿是如此的婀娜多姿。”
上官夜弦頭疼的厲害。
正要開口轟人。
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清涼淡定的嗓音。
這聲音聽上去竟還有幾分熟悉。
“東耀陛下當真是如此清心寡欲,后宮至今也未曾納妃?”
“早就聽完了這個傳言,以前還不相信,不曾想今日卻是真的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