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垣做了一個夢。
他是一株小小的幼苗,正在一處無邊無際的院子,什么?你說無邊無際是草原,院子必然是有邊際的,但這是他的夢,夢向來是不講道理的。
院子雖然無邊無際形同草原,但它的確是個院子,因為同所有的院子一樣,這里是有主人的。
他很期待,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急切期待著,就好像他來到這個院子就是為了這個院子的主人,極遠處螞蟻大小的身影在挪動,他又聽到了周圍花草樹木的聲音——
“主人!主人!快到這邊來!”
“該死,又是那株幻朱草,該死的小妖精,自從它來了,主人分給我們的時間都少了!”
“懸賞十滴甘露把小妖精趕出去!”
“這個辦法好,我也出五滴!”
“我出一百滴!”
“哇!藍瀅樹好大的手筆!”
“在幻朱草出現之前它可是分走主人注意力最多的,當然大手筆嘍。”
蘇垣并不是很明白這些花花草草口中的甘露是什么東西,但是這并不妨礙它在聽到甘露二字時心里涌出來的巨大渴望,他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夢里,他想不就是趕走一株草,為了這么多的甘露他可以的!
他迫切的想要出聲卻發現身體似乎并不受自己的控制,就這一耽擱,任務被一只兔子領下了,旁邊的花花草草嘰嘰喳喳——
“小兔子,小兔子,主人那么喜愛你,你怎么也要吃幻朱草的醋呢?”
白白軟軟的兔子說:“那株草是個壞蛋,主人晚上睡覺的時候它跑了進來,它想要吃掉主人!”
花花草草們瞬間炸開了:“什么?!吃掉主人!幻朱草該死!主人是我們大家的,沒有誰能夠獨占主人,我們不允許任何東西傷害主人!
蘇垣發現自己心里也很急迫,也很擔憂,但是這股擔憂似乎跟身邊這些花花草草不大一樣,類似寶貝被人搶先吞吃入腹他就沒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