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提供關于濟城的各種情報,我犧牲自己的形象,去做一個千夫所指的大惡人,以此來進一步實現你對鳶城人以仇恨思想為藍圖的御民之術。”
“上回我們合作的很好。我劫走了那些有問題的武裝機器人,替你解決了濟城運來的定時炸彈,也為濟城支援回連才霍亂寶石城的惡行收了點利息。
就像計劃好的那樣,我任由你造謠抹黑,讓所有鳶城人視熊貓人軍團與寶石城為洪水猛獸,恨不能吃唐魔頭的肉,喝唐魔頭的血,于是因為羅作明之死一度出現在鳶城的,提議同寶石城緩和矛盾的聲音就此消失,你也可以高枕無憂地繼續大權獨攬,實現你個人‘一切為鳶城好’的理想抱負。
“寶石城的人講我是一個好人,一個大英雄。我知道我不是,我懶得管鳶城人的死活,也不在意你宣揚的仇恨思維會不會把他們變成沒有自我的野獸。
就像我明知道牛峰與小勇等人是你派往罐頭廠詐取再生藥劑的少年騙子,你又命王普照、侯漢敏兩人裝扮成掠奪者將他們殺人滅口,卻沒有出手阻止,坐視你們的人自相殘殺。
就像我明知道你跟黃雷暗地里一直默契合作,那人以來自鳶城的攻擊要挾羅作明給予補貼與低稅,你呢……能夠不斷地薅美心罐頭廠的羊毛,還告訴鳶城人這么做是正確的,是理所應當的,因為如果不是騰沖搶走了本該屬于鳶城的放射物處理技術,暢銷西方聯盟的海魚罐頭理當是鳶城制造,而不是寶石城制造。
“你、回連才、黃雷、姜衡……你們這些人都認為騰沖死了,當年的事情也像暖陽下的冰雪一樣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不過很可惜,老天爺對于世事總是懷有一份惡趣味,在我還不知道譚真就是騰沖的時候,他跟我講過一個故事。”
“他說曾經有兩個聚居地為了抵御來自西方的威脅準備結成聯盟,但是呢,其中一個聚居地內部有股保守力量反對結盟。
于是在另一個聚居地的外交官受邀來到保守力量所在聚居地轄區避難所進行技術交流時引動避難所成員間的地域歧視,坐視那位外交官殺出重圍,還帶走了避難所里先進的科學技術。
于是避難所成員間的矛盾中斷了兩個聚居地結盟進程,并導致了雙方長達二十幾年的仇視與對立。
現在,保守力量的繼承者還在主導那個聚居地,使其朝著更加野蠻、兇殘、愚昧的方向發展。”
“如果這就是費城主所謂的‘一切都是為了鳶城’,我無話可講,畢竟我沒有那么多時間與精力跟你爭辯。”
“站在我個人立場,鳶城人覺得為了集體利益可以任意強奸個體意志乃至生命,那是你們的選擇,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只要別招惹我,別讓我吃虧,你們走你們的獨木橋,我們走我們的陽關道,咱誰也不礙誰的事。
“可是呢,接下來你做了什么?嗯哼,你做了什么?!”
“你為了繼續加強自己對鳶城的控制,竟然與董平川那個喪家犬合作,對寶石城的運輸車隊動手,只為打臉熊貓人軍團,樹立你的個人威望。”
“原來合作伙伴就是一句屁話啊,說反悔就反悔,說出賣就出賣,一點不講誠信,一點不講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