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赤也老弟你已經回家了?”好不容易趕到現場的目暮警官等人,卻接到了來自赤也的電話。
“是的,我已經回去了。”
“那最后一個犯人呢?”
“沒抓到,我跟著她來到這片港區后,就沒再看到她了,可能是她在這里安排了接應的人吧。”
“可惡啊!”目暮警官對于赤也的話倒是沒有什么懷疑。
不信邪的目暮警官動用所有警力,對港口進行了排查。
但是除了發現一灘血跡以外,就沒再看到其他任意可疑的線索了。
“這血是怎么回事?”
目暮警官等人趕到的比較晚,血液早已經凝固。
詢問載過赤也的司機,他表示在赤也離開后他就一直等在這里,似乎有聽到過槍聲。
“是不是那伙人發生了什么沖突?”小五郎提出了一個可能。
“你的意思是接應宮野明美的同伙和她起了沖突?”
“嗯,畢竟她的錢都沒有帶走,也許一開始她許諾過這些人什么條件,只是因為我們的到來,導致她無法完成承諾,所以她的同伙和她起了內訌。”
“有可能!”目暮警官眼睛一亮,這就能說通了。
“我想廣田雅美很可能聯系了某些蛇頭,想要在這里直接偷渡出國,畢竟她的身份已經暴露,機場什么地方都不能去,這就是她唯一逃離的辦法。”
毛利小五郎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大腦如此清醒,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很可能就是真相。
就連目暮警官也不知不覺被他的自信所感染,竟然相信了小五郎的推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