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雖說重振精神,決定沖出法器了,但怎么沖,從哪里沖,還是沒有頭緒。
“你們是什么時候遭難的?”
束云白看著那名六階武士,耐著性子道,“把你聽到的,看到的,能想起的,一字不落的告訴我。”
好歹也是蘇家的侍衛,那人只略一思索,便開口道出了來龍去脈。
蘇家是從束府回來以后就變了樣的,基本上與束云白二人在院中的遭遇差不多,不外乎是一些邪門的景物變更,倒是沒遇見什么腐蝕之風,尖刺石林。
說到蘇慧回府時,侍衛頓了頓,好似有些難以啟齒般,磨磨蹭蹭道,“老爺同大少爺吵了一架,只說府內容不下他,讓他走,然后三小姐就出現了......”
束云白點點頭,想到蘇家主許是覺得宅子怪異,怕蘇慧出事所以用了這種方式想要讓兒子免于災禍。
“然后呢?”見侍衛停了下來,馮烈兒在一旁忍不住催促道,“蘇春出現了就把你們都吃了?”
“起初不是的,三小姐只說要與老爺密談,然后書房內就起了爭執,”侍衛的臉越來越白,最終急喘了一聲,顫抖道,“那不是三小姐......三小姐不會有那樣的力量,也不說那樣的話......”
什么力量什么話?能把人嚇成這個樣子?
束云白瞇起雙眸,低沉道,“然后她就祭出法器,先吃了自己親爹,然后將蘇府能看見的活物統統給吃了?”
“是......”
侍衛的臉漸漸由白轉青,他再次看了一眼泡在水中的腳,結結巴巴道,“大少爺......沒能出府......被三......三小姐給打暈帶走......了......”
束云白同馮烈兒對視一眼,點頭道,“你有見到別的人嗎?”
吞噬之城時,她因為那滴心頭血,拼盡力的護著云一揚的靈魄,早早便沒了知覺。但后來祁白告訴她,蘇春是消失在一團黑霧之中的。
一個在實力上并不出眾,家世背景也無甚出奇的平民少女,居然能催動吞噬之城這樣的尊品法器,其背后絕對有個武尊的修煉者在操縱一切。
今日吞掉蘇家的這件法器,揚哥哥雖然篤定的告訴她是圣品高級,但經歷了這一切的束云白顯然不覺得這件法器是她的繪香漫影簪,或是馮烈兒的喚金靈弓所能相比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