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云白被他沒頭沒腦的這么一通吼,堵得半天蹦不出來一個字。
角落里的祁白默默走出來,將她拽到一旁淡聲道,“也或許,沒有你,她才會平安順遂。”
“你胡說!”
桑于卿如一只受傷的小獸一般,雙目赤紅道,“我沒有錯,錯的是那些人!”
“那你為什么,如今只敢叫她師父了呢?”
“......什么?”
“心底深處,還是有愧的吧。”
長如蝶翼的睫毛涼涼的撲閃著,祁白的眼底,淡漠的光澤忽明忽暗,越是事不關己的態度,越能刺激到桑于卿心中最柔軟的痛處。
他將心口處的琉璃小瓶攥的越發緊了些,一邊搖頭一邊低語道,“不是的,至少,我替杏林苑復了仇,還引得皇室殺了那個人......我替她解決了所有的難題......”
“復不復仇的,她真的在乎嗎?”束云白輕嘆一聲道,“你若真的心愛她,但凡肯聽她一句話,無論世事再多變化,也不該是如今這樣的結局......”
桑于卿聞言呆了呆,好像被狠狠戳了一下似的,臉上的肌肉不斷抽搐著,突然扶著胸口搖搖晃晃就向里走。
“秘境已經......”
束云白一驚,本能想要拽住他,身旁的祁白卻伸手一攔,淡聲道,“讓他去吧。”
“阿祁......”眼見著人繞過一處岔路,不見了身影,束云白輕嘆一聲回頭道,“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事的?”
她都不知道桑于卿原來是不叫鹿狄君師父的。
祁白輕輕拍掉束云白袖擺的灰塵,略一猶豫才道,“千元樹的葉子,有入夢的功效,方才我能通過他的回憶看見一些零星的片段,想來應該是服用過后的附加作用吧......”
......還有這種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