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有點大,蘇慧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居然哈哈笑了起來。
“你在說什么啊,你腦子壞掉了吧!”
雖然這么說,卻將手負在身后,暗暗拽緊了束云白的袖子。
這個動作......
束云白眼底閃過一絲柔情。
她記得那日在懸崖上,揚哥哥就是這樣握著她的手,保護著她。
這個大少爺,看著平時一副紈绔樣子,其實還是蠻可靠的嘛。
“真的,我親眼所見,阿修也看見了,是吧?”
見蘇慧一副不信的樣子,江皖魚忙拉過鄭修,急切的看著他。
此時的鄭修可以說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了,先前翩翩少年的樣子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臟污不堪,長發糾結,衣衫襤褸,脖頸上,肩膀上,遍布著層層血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經歷了一場怎樣的惡斗呢。
顫抖著,鄭修抬起一只手來指著束云白,恨聲道,“妖女,我饒不了你!”
“鄭修,你這是做什么?”
蘇慧皺著眉,很不高興的低聲道,“小白是我朋友,麻煩你放尊重些。”
“蘇大少!”
鄭修急切的上前一步,“你別被這個妖女給迷惑了。”
說罷,伸手就要去拽束云白。
“做什么?”